思及此,连殷哑然。
温廷显然不可能让当朝太子站在门口杵着,于是往一旁让了让,将人请进来。
温寄慢一步拉开距离,与温廷一起跟在连殷身后。
今日连殷可不是来拜访的,自然不能同平日而语。
只是这么小一只,就很喜感。
刘缅听到声响抬起头,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他不由得轻笑。
自太师椅上站起身来。
“太子殿下。”
连殷自认为没见过这位,疑惑道:“你识得孤?”
刘缅很调皮,他抖开扇面:“五行八卦,略有涉猎。”
哦,会算命。
连殷并不信他的说辞,但也不在意地附和:“先生多才。”
温寄从未见过连殷这样正派的时候,一时发愣。
礼贤下士。
圣贤书里的明君之为。
倒也不枉他整日闷在书房,跟个寒门子弟一般苦读。
只是并不寒窗罢了。
刘缅即使承受着储君的礼待,依然镇定自若,不骄不躁。
若不是他并不甘于谋士的位子,倒也真想投靠这位太子。
“久闻先生大名,”连殷也不拐弯抹角,“靖朝兵强马壮,外无敌患,但需安内。望先生出山,可保我靖朝百年盛世。”
“太子折煞草民,”刘缅收起扇子,敛了笑意,“草民此生绝不入仕。”
他绝不做官。
他要的是封王封侯。
而这位太子,至多予他官拜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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