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苏青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邵承光斟了两杯酒,苏青简端起酒杯。氤氲的热气蒸腾着,青梅酒发出浓郁的香气。两人未语,先行干了一杯。
“酒越喝越暖,可身上暖了,有时候却抵不住心寒。”邵承光喝着酒,定定地看着炉火,“苏姑娘,你说我掏心掏肺的对一个人,她却要背叛我。是不是很可恨?”
苏青简沉吟了片刻,答道:“设身处地地想,这个人确实可恨。只不过——”
“你还有话替她辩解?”
“倒也不全然是为她辩解。”苏青简也饮尽了那一杯馥郁芬芳的酒,“只是我幼年随师兄们行走江湖,也曾有过不少这样的经历。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十来岁的小骗子。我心知他品行不端,却想着他和我年龄相仿。便心生怜悯,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于是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保管。”
“结果呢?”
“结果他骗了我,带着东西逃之夭夭了。后来师父责罚我,那时候我很恨这个小骗子。便请求师父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过失,抓了那小骗子杀了他拿回东西。”苏青简看着远处的湖水,“太子殿下可知,后来如何?”
“不外乎,你找到了他。报了仇。”
苏青简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师父根本没让我下山。他告诉我,这整件事错只在我,让我好好反省。我在后山的思过崖苦思了整整三个月,终于想明白了。我明知他是一个骗子,却还要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最终受了骗,又能怪谁?就好像明知道老鼠会吃米,还把它丢进米缸。米没了,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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