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番话,再也不看这帮人的脸色,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苏府很大,但她的院子却小的可怜。甚至还不如王夫人房里的大丫鬟静茹。
苏青简对此倒不甚在意,毕竟南淮的山上,住的还不如现在。能有瓦遮头,她便知足常乐了。她进了院子,娘亲房间的灯光还亮着。
踟蹰了片刻,苏青简到底是没有去找她。只是回到房间之后,她看到自己的床边摆放着一双纳了千层底的绣鞋。
她仰面躺在床上,方才升腾起的火气也消了。说到底,她这个苏家小姐还比不上一个丫鬟。苏娇娇让她跳个舞取乐,倒已经是口下留情了。
苏府这种侯门世家最是无趣,成日里为了细枝末节勾心斗角。她翻了个身,觉得此时就寝也太早了些,索性出门走走。
可是去哪里呢?苏青简坐起身,腰间的弯刀咯了她一下。
片刻之后,苏府上空无声无息飞掠过一道黑影。
苏青简从苏府的上空看去,果真是其乐融融。身着彩衣的舞姬翩跹起舞,像是无数彩云翻涌。但这些流光溢彩也只是刹那间从她的眼角划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轻车熟路地到了东城的地界。王都分东西两面,西面是侯门富户居住之地,东面却是些寻常百姓家。只一条街的分隔,便是天渊之别。
而白裕辰的家就在这东城的一处小巷里。苏青简来过很多次,所以对两边的路很熟悉。左邻右舍见了她也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她为了方便,寻常都是书生打扮。多数怀里要揣上几本书,装作是来讨教学问的,四邻也都没有怀疑。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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