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刻叫唤了起来。
马车的帘幕里伸出一只手来。那一双手,十指纤细骨节分明,一看便知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帘幕掀开,一人从马车里探出身来。
这人身着月白色暗纹青衣,眉目清俊。倒不像是突厥人,加上手中一柄折扇,是大业寻常儒生的打扮。
“这位……公子可是与在下家奴有何误会?”这人一开口说的便是大业的官话,不带分毫的口音。
苏青简冷哼了一声,一把提起了脚下那人:“误会?光天化日偷了我的马,这还叫误会?!”
那人略略一拱手,温声道:“在下管教不严,还望这位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家奴。”说着一个眼
神示意,身旁的人便将一袋钱砸在了苏青简的脚下。
他不给钱倒还好,这一袋子钱砸下来,苏青简的火气又冒了起来。那钱袋落下之前,她抬脚将钱袋踢了出去,正好砸中了旁边那人的眉心。
那人顿时捏紧了拳头,挥拳便向苏青简袭来。身形刚动,便被一柄折扇挡了下来。车上的青衣男子款款步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家中奴仆不知礼数,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说着命身旁之人俯身捡起了地上的钱袋,双手捧着单膝跪地交到苏青简面前。苏青简冷笑:“我大业是守礼之邦,凡是论个理字。今日你的家奴偷了我的马,若换做其他人,早就被他逃之夭
夭。今日我若放纵了他,难保其他人不再遭他的毒手。最好的解决方法,还是将他扭送官府,至于官府怎么处置,便不干我的事了。”
说罢提着那人转身便要上马。刚一回身,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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