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自己今天过得不快乐,可以说那个刘助理不好,可以说朱师兄根本就是不尊重他……这些话如果是一个男人说出口,往往得不到安慰,但是缩在余笑的壳子里,至少他可以表现得柔弱可怜,然后获得认同和安慰。
“唉……余笑这么喜欢跟她凑在一起,是不是也因为可以抱怨我妈,还有我?”
这么一想,褚年又叹了一声。
回到家里,没有开灯,他先看见了客厅墙壁上的计分器,发着光的数字慢慢地变成了15。
同样回到家的傅锦颜此刻也正站在自己的书房里,她手里攥着手机,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
多可笑啊,只是一顿饭的功法,她就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闺蜜不是自己的闺蜜了。
这样电影里才有的事情就发生在了她身边,发生在她最好朋友的身上。
“如果余笑不是余笑,那褚年……”
她还记得那碟加了糖的煎蛋,那份咖啡加点心,和那天格外不一样的“褚年”。
“会不会有可能……”
坐在平时工作的椅子上,她的指关节敲在椅子扶手上,一下又一下,就像她过往无数次卡文时候的强迫思考一样。
“当我们否认了所有的不可能,无论留下的看起来是多么的‘不合理’,那都是真相。*”
都是真相……
一瞬间,傅锦颜很想给“褚年”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不是余笑,可她忍住了。
……
第二天,褚年还是在九点到了公司,依然只有韩大姐在打扫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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