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候,之前我们刚换身体的时候,不是一切都很好吗?难道这些就都不算了吗?”
“褚年,你以为我嫁给你是为了被人养,有人陪着过节吗?如果真的用物质衡量婚姻,我为什么不去给有钱人当情妇?如果真的只是贪图被人当宠物一样养在家里,想起来就捏捏抱抱,我为什么还要当个人呢?你问出这样的问题,让我觉得特别荒唐,认识七年,你到底是多么的不了解我?多么看轻我?”
余笑的父母住在城西,距离小两口的家大概有五十分钟车程。
汽车缓慢行驶进种满了梧桐的老小区里,下车前,余笑最后对褚年说:
“既然你觉得被人养在家里就足够了,那你就好好被养在家里吧。”
看着“自己”唇角的笑容,褚年觉得浑身发冷,大概那个薛定谔的大姨妈又要来了吧。
刚进余笑父母家的门,褚年看一眼余笑,转身委屈地对余笑的爸妈说:
“爸妈,褚年欺负我!”
幼稚就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