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映在一片修竹翠绿中,鸟倦蝉鸣,它却独享清凉。
陆希骑到门前便轻盈地侧身跳下车来,缓缓推车行入古藤缠绕的校门,这个习惯似乎是在一瞬间养成,又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延续。
初入学的那年,她还不曾这样自觉。
那个时候,同校区的师哥师姐们年轻气盛,是如出一辙的没耐性,进校出校来去匆匆,竟在门卫大叔眼皮子底下耍飞车,门前老早就横着一条鲜黄明亮的警戒线,愣是没人把它当回事,闯进闯出,闯成了家常便饭,以至于后来的学弟学妹们也有恃无恐。
渐渐地,这样做的人越来越多,生出了安全隐患,门卫大叔们就日日扯着嗓子轮流在校门入口处执勤劝阻,刚开始是打手势做口头警告,后来变成了挥小红旗放响哨子,换尽了花样却依然没能阻挡住蛮横汹涌的飞车一族,每每大叔们手臂挥得酸痛难忍,口哨吹到嘴角抽搐,照样就是有人视若无睹,听若未闻。
长久下来,执勤的大叔谁都吃不消了,个个叫苦不迭,最后还是保卫处处长急中生智,琢磨出了拆招,他在取得师大校领导同意后,往学校门栏上缚了一个牌子,上面赫然竖着几排大字——请自觉下车缓行,以免误伤行人,违者罚扫操场三天。
牌子这么一缚,就再也没摘下来过,陆希发现来来去去的师大学生们竟真的自此收敛,老实本分了不少,她本人也在“罚扫操场”的震慑下规矩起来,不再骑车瞎闯了。
恍然间,四年时光穿梭而过,陆希认识的师哥师姐们已不知在这世界的哪个角落实现人生梦想,而她自己却为了寻找一份合适的工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