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侧身,往地上写了几个字,贺霖鸿一下又哭了:“三弟……三弟……”
雨石也流泪:“公子……”
旁边的衙役叹了一声,贺云鸿看向他,他行礼道:“好,我这就去告诉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雨石哭泣着将铁签从贺云鸿手里拿开,贺云鸿慢慢地躺平,他这一写字牵动浑身伤口,疼得冒汗,只能皱眉闭眼忍着。
贺霖鸿勉强笑着说:“昨夜,我看见她了……”
贺云鸿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贺霖鸿。贺霖鸿点头,尽量详细地描述:“她穿着黑色的短装,袖口衣襟绣着粉色的连枝桃花,鹿皮靴上都绣着花……该是……”他刚要说该是勇王妃做她的嫁妆,因为和认亲那天穿的是一种式样,可赶紧改口道:“她来的时候,穿着件黑斗篷……就是你盖着的这件,你看,这料子是剪绒缎子,上面再叠绣花朵,衣料垂沉,就是常用来做斗篷的,穿了走时不那么飘。我娘子也有一件,是猩红色的,帽边上还缝了翻毛,穿上特别好看,像昭君出塞似的。可是她有一次披了,母亲说她轻佻,她就再也不敢穿了……”他又差点哭,不得不停了片刻,暗自发誓这次出去之后,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娘子再那么受委屈。他现在理解了凌大小姐那时的一顿训诫:死亡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活着,就该对人好,没有什么人该压着别人一头……
贺云鸿似是疲惫地闭了眼睛,贺霖鸿忙接着说:“凌大小姐走出来时,看着特别担心的样子。”贺云鸿没有睁眼,贺霖鸿以为他不信,认真地说:“真的!她皱着眉,一直低着头走……”
贺云鸿还是没睁眼,贺霖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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