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欣觉得腿部沉重,站不起来,只能拿起小罐,膝行了几步,到了贺云鸿身边。炽亮的火把下,贺云鸿的伤势更加清楚,即使在昏迷中,贺云鸿的眉头还是紧皱的,脸部红肿,皮肤紫涨,看着像发着高烧。凌欣感到喉咙紧缩,哑着嗓子低声说:“我们来晚了……真的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她的泪盈于睫,被莫名的感应所染,竟然想放声痛哭。她认为那是因为她意识到了她没有像救蒋旭图那样去救贺云鸿,歉意沉重才会如此!
杜轩也叹气:“谁知道他们马上就用刑了?”
凌欣含泪说:“我还好好洗了个澡,吃了饭……勇王一定会杀了我的……”
孤独客冷酷地打断:“你就别念叨了!赶快喂他!从外面带进来的东西是凉的,正好。”
凌欣提起手里的小罐,打开上面小盖子,往里面看,却是半透明的果冻般的东西,她凄惨地看向孤独客:“您有勺子吗?”
孤独客看医箱,腾出手拿出了一只极小的银勺,递给凌欣道:“你现在不觉得我的箱子大了吧?”
凌欣险些泪奔:“您的医箱要再大些就好了……”
杜轩摇头:“大侠!咱们现在能不能不放冷箭了?”
孤独客说道:“为何不放?又射不死人。我现在心情不好,也不能让别人舒服!”
杜轩沮丧,“谁心情好啊?!”
凌欣的胸口疼得发闷,她拿着小勺,挖出一小勺,含着薄泪,哭丧着脸,往贺云鸿被口环撑开的干裂唇间放去。小勺轻触到贺云鸿肿得露出唇间的舌上,浅红色的果冻片刻融化成了水,渗入了贺云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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