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决定。然后告诉那三个人,他们还能得到这样一份奖励,这是周总厚道,念着旧情。假如他们不肯接受,那么好,他们将什么也得不到。”
余跃搓着下巴问:“可如果他们恩和威都不肯接受呢?”
任炎微微一挑嘴角,似笑非笑中带着点他特有的淡淡戏谑。活得太过明白的人看活得混混沌沌的人时——比如他看那三个人——最容易带上这样的一种表情。有点淡淡的不屑,也有点懒得计较、懒得一般见识的意味。
但这毕竟不是任炎他自己的事,是工作上的事,即便他自己懒得计较,也要替他服务的甲方好好计较。
“您说得没错,”任炎啜口茶,说,“三个人里,有人可能会屈服于恩,有人可能顾忌于威,但也有人可能恩威都不吃。他会说,他不接受这个说法,他要去法院告你们,告瀚海家纺,他还会说,一旦有重大诉讼了,肯定要对公司上市造成影响。假如他背后真的有竞争公司在充当搅屎棍给他支招帮他闹,他还会就此说出更专业的理论依据,他会说:你们别懵我,我研究过了,如果公司因为商标、专利、专有技术以及特许经营权这些东西产生了纠纷并出现了诉讼事项,那公司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