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细水阖上门,走回沙发。刚打开手中的食盒,一股不知名味道便惹得她想吐,方才在甜品店里还好好的,垫了垫肚子。不知现在又是怎么了,对自己到底对什么味道敏感真真是一点儿也摸不清楚。
她忙盖上了盒子,不愿再闻那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宋子叔推门踱步而入。得体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极为清雅,倒是同生活中大腹便便的生意人大相径庭。
此时,赵细水早已压下了难受的反胃感,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挂在墙上的画。
宋子叔刚进门,赵细水便想起了他那声耳鬓厮磨般的“乖”。整个人憋在心中发窘,侧开头故意不看他。想着郑文当时那暧昧的目光便羞得难受。
“怎么了?”宋子叔见她低着头,走过去看她,“不舒服?”
赵细水不知该答什么,总不好去问,你为什么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不可能问得出口的。赵细水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了,怀了孕生活环境改变,加之日日被人照顾着,整个人都变得娇气了,不像往常的性子。“没什么。”她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朝他笑。
宋子叔凝视她几秒,换了话题,“可以了,走吧。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赵细水问道。
“不能吃太凉的。” 宋子叔似在考虑,半响,又补充一句,“太辣也不行。”
“那和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她柔声抱怨,眉微蹙。
于赵细水而言,待外人和待熟人是有极大区别的,这区别便是从表达自己的不满开始。我们的赵包子,可是个将忍气吞声的功夫学到家
分卷阅读2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