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我自己来吧。他听到她说,旋即拿走了他手中的杯子。
为什么要拒绝呢,他沉着脸坐下,眼神扫过白净的窗帘,那窗帘上倏然出现了一滴蚊子血,扎眼得厉害,要怎么办呢,他想,他可能会撕碎它。
对,撕碎她。
你要这个吗。暴躁被打断,他回过神,听见她在问自己,视线看了过去。
她第一次无意间朝自己笑得那么好看,卧蚕压在眉眼下,仿佛不再是眼睑上一堆软软的肉,而是可以感化人的温柔。他想到有朝一日会用自己的拇指去抚过,蓦地,白窗帘上的鲜红蚊子血消失了。
笑容真是个好东西,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软弱,什么暴躁不暴躁的,看看赵细水的笑容便好了。
果然,对赵细水,他还真是没底线。
很多时候他会想,如果最后,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会不会看在孩子的份上留下来。他总是觉得,在她心里,孩子是重要的。
他还记得,她在等她妈妈动完手术后回到家中同他说。我明天不去医院了。对宝宝不好。
他当时只淡淡回了句,你决定就好。
孩子,他真的重视吗?
不,不会的,他想要的向来只有赵细水罢了,若是孩子只当做得到赵细水的附赠品,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是他和赵细水的,想到有那么两个存在,融合了自己和她的血液,也还不错。
但他更想要的,是自己和她融合,吻遍她全身,感受她的温度,感受她内部的柔软与温热,他想,那一定会更不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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