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一旁站着什么也不做同个不孝女似的。
“别一直站着。”宋子叔走了过来。
“对呀,肯定会没事的。”徐姨在一旁说道,“你怀着孕,身子又虚,坐会儿。”
“我紧张,”她轻轻说道,两手握成了小小的拳。说完倏然觉得有点可悲,这么重要的时刻,陪在自己身边的,居然是两个认识没几天的外人。虽说昨日沈冰和郑文都来了电话,说要过来陪着她,可她向来不喜欢麻烦人,加之实则来了也无事可做,不过是多个人在手术室外干站着罢了,便一一拒绝了。
宋子叔侧身看她,沉默着拿过一旁的保温杯拧开了杯盖,倒了半盖蜂蜜水递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谢谢。”无论如何,赵细水还是要感谢他。虽然在这场交易中她失去了很多,但同时,也收获了不少。
赵细水坐在走廊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裙的她身子开始微微发冷。虽然方才宋子叔说过让她不要站着也不要坐在走廊上等,但她始终不太放心,想亲眼看着妈妈从手术室中出来才行。
一场手术中最轻松的便是病人了,麻药过后无知无觉,要么一死,要么重生;不像医生,沉重的操刀者,每一次失败都是对自己职业的重新审视;也不像家属,提心吊胆的陪同者,丢魂失魄,只等着一句带有“成功”二字的咒语传来,才能收回心智。
短短的几个小时间,赵细水想起了她同妈妈曾经的生活,想起了在南方的那些美好日子。
彼时,妈妈的眼睛还是好好的,还能靠一双巧手蒸出整个花遥镇最出名的糕点,她还记得糕点出炉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