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机会去里面找了几本要用的书。
刚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他转过身看她,小小一个身子,站在黑色的实木书柜前,像一幅水墨画,她不经意地用右边的小虎牙刮着淡红色的嘴唇,挤出了右脸颊的梨涡,好好看。
“怎么不穿鞋?”他方才注意到,她只穿了一双白色的短袜。
“啊?”她从书中抬头,看向他,脸旁因低头而微散的头发晃了两下,“忘了。”她解释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
“没事,你说。”宋子叔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走出了书房,拿了一双拖鞋进来,放在她脚下。
她抬脚一左一右地钻了进去,怀中抱着书,攥着书的十指使着狠劲儿,泛着青白色。
“没事我先回房了。”她说道,欲往外走。
“别忘了吃药,喝牛奶。”他转身提醒。左手抬起,卷着右手的衬衫衣袖。像古时候的公子,虽没有青衫束发,但瘦拔形直,卷个衣袖仍是清雅的样子。
“嗯。”赵细水应。
“半个小时后再打过来。”低沉的声音充盈着整个书房,也钻进了赵细水耳中。
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轻轻软软的,是鞋子踏在了地板上,就像猫儿的肉爪拍在了青苔。
宋子叔仍是选择跟着她走到了客厅。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替她做好所有事情的冲动,尽管他知道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自主、独立的个体,她能在不需要他人的帮助下解决好绝大部分的生活难题。
可他就是这样,反射性地觉得自己该替她做好,而不是命令她自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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