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救回来。后来我们给她换衣服埋她的时候,发现她肩上有一朵黑色的花的花纹。”
西凉贵族往往在胸口纹狼纹,而南越却信奉植物。
林清越问:“那人可留下什么东西?”
户长道:“当时那人临死前抓在手里的,是一串佛珠,木头做的,不值钱。我去找找看。”
户长急忙转身去镇里的祠堂,好一会儿,才拿着一串东西来,正是那佛珠,不过放在那里久了,好几个佛珠都被老鼠给啃了,颇为不像样。
林清越接过那佛珠,瞧了瞧,问:“我可以带走吗?”
户长点头:“当然!这东西放在我们这儿也没用。”
林清越将佛珠串揣入怀里,看着户长:“可不可以不告诉其她人?”
户长急忙点了点头:“好。”
而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响了起来,只见官道尽头,数百人骑马而来,为首的正是江挽灯灯和温良俭。
温良俭早就对那位兰摧公子慕名久已,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然而到了近处,却见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顿时一口气闷在胸里。
她?
温良俭迟疑:“兰摧公子?”
林清越将紫竹箫往自己的腰间一系:“这位叔叔你说什么?我家公子刚刚离开了。你们来时没有遇见吗?”
江挽灯灯看了她一眼。
温良俭心底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小儿并不是那什么兰摧公子,而刚才,却有一个白衣公子从旁边山道间疾驰而过。
林清越又说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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