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换一份基调欢快的谱子给我?就算旋律复杂一点,节奏再快一点我也能很快适应。老实说,我跟你待在一起很难感到低沉或哀伤。”蜜萝不假思索地问,略一思索,又补充道,“而且乐器的演奏不应该扬长避短吗?你和埃里克计划让我学那么多种乐器,为什么一定要我用圆号演奏那份谱子?想要低沉哀伤,大提琴一定完美胜任——你知道,临时改编一下谱子又不难,无论对我们谁来说。”
埃里克: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我该怎么告诉你,那一长串繁杂的乐器学习名单是为了尽力拖延你登台的日期?毕竟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劝你放弃在花草店旁边再开一家糕点店的打算,甚至傻乎乎地向你建议勤练歌唱,然后考进巴黎歌剧院,利用自身名气拓展花草店客源……
“蜜萝,你得知道,歌剧院可不会由着你的心情排演节目,无论你是主角还是配角,首席乐手还是乐池的边缘人士。”男人“垂死挣扎”。
“可你之前还告诉我你是剧院这的主人。”黑发少女努力压住蠢蠢欲动的唇角,动作浮夸地抖了抖堆在梳妆台上的曲谱,佯装无辜道,“而且,你为我准备的这些‘独一无二的练习曲’难道不是叛逆正统,远超潮流?”
“咳,倘若你在演唱方面同样有如此‘深刻独特’的见解,我想埃里克一定会很高兴。”埃里克想想自己为黑发少女精心谱写的练习曲,又想想那满满几页能让人看得眼晕的“学习计划”,赶紧清清嗓子,心虚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有件事我认为应当让你知道:你姐姐克莉丝汀对技巧的掌握虽然仍与你有些距离,但最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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