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活!太子哥哥又因何时跪在这里?还是……被你那个所谓的师父罚了?”张艺明眼下无人,便笑眯眯走了进来,一把折扇晃的逍遥。
楚予阑冷哼一声,不予理睬,张艺明对他有敌意他又怎会察觉不到,倒不是顾及手足情深,在这深宫里,敢问还有几分真情?
却听张艺明刁钻般的语气笑道:“你的那位师父还真是照顾你,晾了这么久,要是父皇在的话,太子哥哥猜他会不会心疼呢?”
楚予阑抬头,张艺明眸中未加掩饰的嫉恨一览全余,轻声一笑:“劳烦你如此费心了,你若真关心我,倒不如帮哥哥去搬救兵,将父皇请来,如何?”楚予阑只嫌他恬噪的慌,不想见他,只能把他支开。
可张艺明偏偏不走,还岔开了话题,眼睛贴近了楚予阑平举的双臂,故作疑惑的大叫:“太子哥哥,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手臂抖的如此厉害,要不要放下来休息下?”关切的语气,眸子里却是幸灾乐祸。他喜欢看楚予阑倒霉,哪怕单单被罚跪的小事他都要乐上半天,但这远远不够!前几次楚予阑被卿汐颜在大庭广众下抽成了血人儿,很多人惊叹的目光都放到了卿汐颜身上,距离的远,也没人敢靠近——怕楚予阑日后找故意看他笑话的人报复,只能勉强看到一袭风洒的红衣,人家韶华,远远的便是俾倪苍生的气质,脱尘世俗。只有张艺明,整个过程都看的一清二楚,嘴里紧紧咬着袖子,怕自己忍不住当众笑出声,但即便如此,回去后他狂笑了三天,逢人便笑,险些别人当他傻了。时间一过,瘾儿也没了,憋了这么久,阴差阳错,楚予阑往这边走来的方向正好被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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