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罚。”
珊娘回头看去,只见林如稚穿着身樱红的褙子,下面露着一截牙白的裙摆,头上郑重地盘了个八宝髻,那向来不施脂粉的脸上竟少见地抹着胭脂水粉。她不禁笑了起来,迎过去道:“今儿是什么日子?竟难得见你打扮得这么隆重。”
可等她走到近前,珊娘才发现,林如稚的眼底竟有着两抹脂粉都遮不住的青影。她不禁一阵疑惑,正待要发问,林如稚已经一如既往地挽住她的胳膊,对她亲热笑道:“大公主说,女人不该只为悦己者容,更该为己悦而容。我觉得这话对极了。谁说我们打扮就该给谁看的?我们打扮自己,是我们自己高兴。对不?”
若她的声音没有比往常略高了那么一些,珊娘大概也就信了她正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活泼了。她默默瞥了林如稚一眼,笑着应和了一句,并没当面拆穿她。
沈夫人站在廊下没有迎过去,见林如稚难得的这一身装扮,也跟着笑道:“定是有什么喜事,只是如今还没到时候说。可是?”
风俗里都说,怀孕不满三个月时是不宜让人知道的。林如稚自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沈夫人的意思,先是怔了怔,然后又略有些古怪地歪头笑了笑,对沈夫人道:“没有的事。”
三人一阵说笑后,林如稚便拉着珊娘去了账房。两人交接完了账务,林如稚仍是带着那种奇怪的兴奋,拉着珊娘一阵叽叽喳喳,似乎是害怕她一旦停下话题,便会找不着话说一般。
“小阿好呢?你没带他来吗?”林如稚道,“我还给他带了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呢。”
珊娘笑道,“今儿太太也来了,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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