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意,且族中许多人都认定他已无前程可言,可他仍是嫡系长房长孙的身份,因此,祭祀时,他仍是排在了前面。
因祭祀时仆役们是不许进大堂的,大病还尚未痊愈的袁昶兴便撑着根手杖跟在袁长卿的身后。
作为长孙媳,珊娘在女眷中也是排在前面的。且自那件事后,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袁昶兴出现在人前,就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以前的袁昶兴可算是个小胖子,这一病,倒叫他清减了下来,顿时,那脸部轮廓竟有几分像袁长卿了。以前他看人时,眼神里尽是一股油滑之气,如今则和袁长卿一样,眼神微冷。只是,袁长卿的眼是清冷,便是冷,看着也透着股清澈;而袁昶兴的冷,却是种阴冷,带着股阴寒的戾气。
许是珊娘看他的时间长了点,叫袁昶兴感觉到了。他忽地一扭头,先是看着珊娘唇角微微一抽,然后才冲她缓缓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珊娘只觉得后颈的汗毛微微一竖。她立时也细眯起那双细长的媚丝眼儿,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来,然后又刻意放缓了目光,看向他那条短了一寸的腿。
袁昶兴的脸色一变,用力握了握那手杖,蓦地扭回头去。
他才刚扭过头来,袁长卿就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珊娘赶紧收敛起表情,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袁昶兴也似讨好般,冲他小心翼翼地笑了笑。
于是袁长卿又看了珊娘一眼,扭回头去。
焚香献祭毕,众人从祠堂里退出来,照惯例,是要在袁府聚餐宴饮一番的。
如今朝中四皇子得势,四老爷走着四皇子的路子,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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