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哥儿的事你可知道了?”老太太问着袁长卿。
袁长卿道:“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四夫人就跳了起来,尖着嗓门叫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兴哥儿怎么碍着你了?你把他打成那样,还扔进水里,你……”她有心想骂他“贱种”,可看着他那清冷的眼,以及老太太皱起的眉,只得把这一声儿按捺了下去,怒道:“你这是存心要害死我兴哥儿!”想着袁昶兴直到这会儿仍昏迷着,四夫人忍不住哭出声儿来,拉着音调道:“我可怜的兴哥儿,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天可怜见,不过是碍了人的眼,人就要你的命啊……”
袁长卿一皱眉,看着老太太道:“四婶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了?什么叫我害了兴哥儿?我又什么时候打了他?我连他怎么了都不知道,四婶这盆脏水我可不敢领受。”
“你有胆子做,竟没胆子认?!”四夫人忽然收了哭声,拍着桌子问着袁长卿。
袁长卿却仍是不去看她,只看着老夫人道:“老太太也是这样想的?老太太也以为是我下的手?”
老太太那松驰的脸颊微颤了颤,看着袁长卿道:“真不是你做的?”
袁长卿默默盯着老太太,半晌,忽地一声冷笑,回头看着袁礼道:“四叔,报官吧。”
“什么?”袁礼一怔。
“报官。”袁长卿道,“看来这家里都认定了我是凶手。既这样,报官吧。”
他这坚决的态度,倒叫老太太一阵疑惑,道:“不是你,那就是你媳妇儿!”
袁长卿的眼一眯,回头冷冷看向老夫人,道:“老太太不觉得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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