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的“奇葩”,竟叫他感觉格外的温暖,也格外地设不起心防。
因知道了袁长卿要参加今年的春闱,等珊娘在家住满了九日,老爷那里就急吼吼地把这小俩口往京城赶了。临别时,珊娘和太太一阵眼泪汪汪,老爷和袁长卿却凑在一处一阵嘀嘀咕咕,看起来一点离愁别绪都没有。珊娘好歹也算是比较了解五老爷的,见一向感情丰富的五老爷竟这么淡定,心里不免存了疑。那船才刚一起锚,老爷太太还在岸上挥着手,珊娘就扭头问着袁长卿:“你跟老爷在嘀咕什么?”
袁长卿一本正经道:“没什么,不过是老爷叫我帮着给桂叔带封信。”说着,还真拿出一封五老爷给桂叔的信来。
“是吗?”珊娘半信半疑地睇着他,那斜眼看人的风情,顿时勾得袁长卿一阵心痒,回手关了舱门,将那信往桌上一抛,抱住珊娘就欲一阵“白日暄淫”,窘得珊娘狠捶了他几拳,又高声叫着花妈妈,惹得花妈妈在外面一阵猛咳嗽,这才叫袁长卿老实起来,可到底按着珊娘啃了一通,过了过嘴瘾。
这么一闹,倒叫珊娘忘了问他和五老爷之间到底在玩着什么猫腻了。
等珊娘他们回到京城时,已是正月底了。他们不在京城时,京里下了一场大雪,只是,今年是个暖冬,那雪下是下了,却依旧没能积得下来,倒把路边人家门上新贴的春联给泡得显了旧,于是,一夜之间,年的气氛就这么淡了下去。
袁长卿夫妇的归来,老太太自然仍是要依例做作一番的,一个接风洗尘宴,竟叫老太太遍洒请帖,将京城上下数得着的人物都统统请了一遍。此时正好才刚过完年,该
第99节(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