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道:“是呢是呢,老爷太太都说我长高了,偏哥哥说我没有。”
“说你胖,你就喘,”侯瑞笑话着他道,“我再递根绳子过去,你还不得顺着爬到天上去?”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田大进来回禀,说是船上的行李都卸了下来。
珊娘便拉着太太去看他们带回来的礼物,又指着一个黄铜火锅对老爷笑道:“这个锅子是大郎从舅母家里淘腾来的,说是上回跟老爷说起过关外的事,老爷对这锅子……”
“等等,”老爷一抬手,止住珊娘的话,问着她道:“你叫长生什么?”
珊娘一怔,“怎么了?”
“你叫他大郎?真难听。”老爷撇嘴道,“至少也该叫他的字才是。”又问着袁长卿,“你的字叫什么来着?君泰?”
珊娘也是一撇嘴,心道,他还叫我十三儿呢。
袁长卿则笑着替她解围道:“当着人她才那么叫我的。”
“那背着人呢?”侯瑞挤眉弄眼地笑道。
珊娘的脸忽地就红了。背着人,特别是在他逼她的时候,连“哥哥”她都叫过的……
显然袁长卿也想到了这一点,那耳根也有点红,偏脸上装个一本正经的模样道:“自然是叫我‘君泰'的。”其实更多的时候,她都是连名带姓叫他袁长卿。
小俩口对了个眼,虽然彼此间没有说话,但其中的默契却是叫人一目了然。
原多少还有点担心的老爷见了,便也和太太对了个眼儿,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晚间,一家人便坐在一处吃起袁长卿带来的那个关外
第97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