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娘则笑着问起侯瑞的亲事来。
侯瑞和袁长卿同年,如今袁长卿都娶了,他却连一点着落都还没有。老爷立时嫌弃地道:“他功不成名不就的,谁能看得上他呀!”
太太横老爷一眼,对珊娘笑道:“原相看了两家,偏你哥哥看不上人家,嫌人家小家子气。”又道,“闲了你叫长生问一问他,到底中意什么样的,你们年轻人好说话。”
珊娘笑道:“瞧太太说的,好像您多老似的。”
太太故意瞅了她的腹部一眼,笑道:“不定转眼就是做阿婆的人了,能不老吗?”
珊娘微僵了僵,一阵打着哈哈,又问着侯瑞侯玦,将这话题一笔带过。
老爷道:“今儿是你四伯家里请年酒,我跟你太太不爱那个虚热闹,略坐了坐就回来了,那两个小子在那里听戏呢。”
果然,隔着夹巷就能听到隔壁四伯家里的锣鼓暄天。
方妈妈凑过来笑道:“已经命人去送信了。”
把珊娘和太太送回房后,五老爷就把袁长卿带去了他的外书房。太太拉着珊娘的手把她看了一圈,道:“怎么感觉你俩都瘦了?”
珊娘抱怨道:“能不瘦吗?!府中天天请人吃酒,偏要拉着我俩做陪客,偏那席上又叫人吃不安生,吃更多也长不得肉啊。”说着,拉着太太往窗下的榻上一躺,叹着气道:“还是家里舒服。”
她这惫懒模样叫太太一阵笑,伸手拉起她,道:“亏得你上面没正经婆婆,不然得嫌弃死你!”
珊娘有心想跟她抱怨抱怨袁家老太太,可太太这人单纯,她不愿意叫她操心,便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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