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只玉瓶,为了打老鼠伤了玉瓶可不划算,所以我想这件事得我来。那袁昶兴不是想作死吗?老太太不是好脸面吗?我就找着机会在老太太面前闹那么一场,不是我们搬出去,就是他们把袁昶兴赶出去。想来两下里比较,他们更宁愿把我们赶出去……”
她话还没说完,便叫袁长卿按下她的手,皱眉道:“不行!你这是拿你的清白冒险!”
“切,清白!”珊娘想到太后的那些话,忍不住就是一阵激愤,“我怕是早没了清白名声了……”
“不行……”
“你听我说完!”珊娘抬手捂住他的嘴,“我不会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败坏自己的名声的,我只要在老太太和四老爷面前闹开就好。事关着袁昶兴,晾他们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不行!”袁长卿再次拨开她的手,按着她道:“你别胡来!我早有计划……”
“借着袁昶兴对你的嫉妒,想让他害你受一回伤?!”珊娘眯缝起眼,瞪着他道:“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真受伤?!你可是要参加春闱的,伤了一星半点都不妥当……”
“那也不能由你出头!”袁长卿正色道,“我是你的丈夫,你的难题该我来解决,我的难题更不能麻烦到你,当时我们不是这么约定的吗?!”
珊娘怔了怔,心头忽地一柔,伸手环住他的腰,道:“可我也说过,我们现在哪还能分得清什么彼此呢?有问题,就该我们一起解决。”她知道他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便叹了口气,道:“再看看吧,总有其他法子的。”
袁长卿也叹了口气,抱着她一阵沉默。二人相互依偎着,袁长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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