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来对珊娘道:“看来后面那棵玉兰树的枝条要修了,这都碰到窗户了。”
虽然鼻塞得难受,珊娘仍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又过了两天,珊娘的感冒还没好,袁长卿那边却不知为什么,竟忽然要提前出发了。
临出发前,袁长卿来府里辞行,于是,便是这会儿珊娘仍鼻头红红的,也不得不出去见上一面了。
姗姗来迟的珊娘来到厅上时,袁长卿正背着手站在条案前耐心等着她。见她进来,二人相互对瞪着眼一阵默默无语。半晌,他才开口道:“你的病,好些没?”
“还好,就这样。”珊娘哑着声音道。
“咳嗽吗?”袁长卿问。
“还好,不咳。”
“嗓子痛吗?”
“有点。”
“发烧吗?”
“不发烧。”
“鼻塞呢?”
珊娘:“……”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座椅,然后转身挑了一处坐了,抬头道:“我嗓子疼,长话短说好吗?”
袁长卿看着她沉默了一下,道:“那天,其实我的话没有说完。我该问一问你的想法的。”
便是他语焉不详,珊娘也知道他的所指,然后暗暗叹息了一声。
经过两天的缓冲,那最初的震惊如今已经渐渐平息下去,甚至连被他的表白所激起的激愤,也已经渐渐散去。诸般激烈的情绪散尽后,珊娘才开始正视自己和袁长卿之间的事。
直到他说出她前世期盼了一辈子的那两个字时,她才发现,前世于她,果然只是一个梦。如今回首当初,她甚至觉得,前
第81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