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好,划破一层油皮而已。我那里有宫里的玉容膏,怯疤什么的效果很好。”又道,“可惜我来得匆忙,忘带随身的药包了,不然这会儿你也不必忍着痛了。”再道,“你把头发打散下来吧,这般湿着,要着凉了。”顿了顿,又道:“还有衣裳……”
珊娘那细长的媚丝眼儿顿时瞪大了。且不说他这唠叨的内容,只这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唠叨,就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另一个袁长卿……
袁长卿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他自制的那个树枝架子的另一边,回头对珊娘道:“转过头去。”
珊娘不明就里。
袁长卿却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开始脱起衣裳来。
珊娘一惊,顿时扭开了头,喝道:“你做什么?!”
“湿衣裳穿在身上不难受吗?”袁长卿闷声笑道,“我会用我的衣裳挡在中间,如果你敢,也学我的样子光着吧。总比着凉好。”
珊娘忽地扭头瞪向袁长卿。她还是头一次知道,他居然也有这样无赖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