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这些人都是重点盘查年轻的,不怎么盘查年长的;注意着个子高的,放过了个子矮的。想来那偷盗之人,应该是个高个子的年轻人。
五老爷才不关心谁偷了账册呢,他只关心安全的问题,忙问道:“山上可还安全?”
“老爷尽管放心,”船老大笑道,“知府太太是玉佛寺方丈德元大师的俗家弟子,便是外面再怎么闹,那些黑狗……那些官差老爷们也不敢闹进寺里的。何况,有没有偷盗这回事原还两说……”
可见这船家不是个嘴严的,竟又一次说漏了嘴。他忙伸手在嘴上拍了一记,谄笑道:“老爷别听小的瞎咧咧,小的就一个行船的,能知道什么大事。便是那些官差老爷们,也不过是因为平日里辛苦,这是借着这个机会跟人讨几个辛苦钱,老爷上岸时破费几文也就没事了。”
船家虽说得隐晦,却是难以掩盖那些衙役勒索之嫌。中二少年侯瑞立马义愤填膺地跳将起来,怒道:“难道他们竟敢强行索贿?!知府大人竟也不管?!”
五老爷虽是闲云野鹤的性子,可多少总比珊娘他们这些妇孺知道一些政事,便冷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不定那位老大人还从中抽头呢,你当他能跟我们梅县县令一样清廉不成。”
这江阴府上至知府下至各辖县的县令,唯有他们梅山镇所属的梅县县令是个清廉刚正的。且因着他的刚正清廉,叫这位县令大人在这七品县令的位置上一做就是七八年。这对于县令大人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可对于梅县百姓来说,却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珊娘歪头道:“朝廷不是有规定,捐募会的账务需得同时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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