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五太太对学富五车的林老夫人有种高山仰止的崇敬,便是心里忐忑,也不好意思拒绝访客,于是便拉着珊娘作陪,将林老夫人接进了内宅。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没有比那花木葱茏的小花园里更为适合待客了,且两家又是通家之好,于是五太太便把林老夫人迎进了池塘边的月观台。
众人在堂上坐定,只略寒暄了两句,林老夫人便直点话题道:“昨儿人多,我没好细问你,我看你的那个绣法,很有些独到之处,可有个什么名堂?”
五太太红着脸笑道:“哪有什么名堂,不过是我的一点小爱好,随便绣着玩的。”
“是了,我险些忘了,太太姓姚。”林老夫人笑道,“太太是诸暨姚家的姑娘,你家的绣坊织坊,可是咱大周闻名的,想来这是你姚家独有的绣法了。”
“这我知道,”珊娘笑道:“这好像是我们太太自己琢磨出来的。”
五太太忙谦虚道:“也不是我琢磨出来的,是小时候家里收藏过几幅玉绣,我是仿着那样的针法罢了。”
听到“玉绣”二字,别人还罢了,周崇的眼先向着珊娘瞪了过去,然后又巴巴地看向五太太,激动道:“那,十三儿……十三姑娘上次拿去装裱的那个、那个猫,还有那个竹子,还有那个洛神图,竟都是太太绣的?”
珊娘再没想到,周崇不过是在木器行的楼上看了那么一眼,居然就记着了她的三幅绣画。她不由也看向周崇。
周崇立时冲她不满地一皱鼻子。
珊娘这会儿皮相再怎么嫩,到底芯子不是嫩的,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做出这样孩子气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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