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城因有了鲲,便也成了鲲城。
他才是这城的支撑住,这城建筑的核心,那院长,本末倒置了。
不过周崇寒可没想太多这个,他想的是怎么跟家里交代,想了几天,也是瞒不住了,还是跟父母坦白了。
周母气得差点昏过去,对,每次都得差点儿,但还真不能晕过去呢,要不她怎么骂他个不肖子孙,不思进取,跟他爸一个德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爸爸倒是镇定,合上书,引着他就去了书房,关上门,也不急着问,弄一套精巧的茶具来,洗了烫,烫了洗,再一泡,搞得一旁的周崇寒心里都有点发毛了。
老爷子果然沉稳悠然,收敛自如,大将风范。
“一个人的底线都守不住,遑论艺术的底线呢?”老爷子终于发话了,陷进沙发里,像心理学家似的:“建筑建什么?建一门艺术,也建一个人……你这么做,我倒是完全支持的,北院那环境,不去也罢,不是做建筑的人应该去的地方,你要想创造,就得失掉安逸。”老爷子叹口气,闭上眼睛,冥想了片刻,又说:“我若早几年从校园出来,或许也不至此,一事无成!当时总觉得辞职会是头等大事,必是弄得全城皆知,也得搞得沸沸扬扬,可是后来一想,这世上,除了生和死,哪一件算得了大事?”
周父继续说:“说远了,说近了呢,就是,自己命运自己把握。”
这话周崇寒也能说出来,但他爸先前那一段,倒是有点道理,说到底,把心思放在别人那里,就得受人控制,若都回归自己,也未免显得自私。
他正神游,他爸忽然探过身子来问:“
第30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