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比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程依依那儿子是个智障儿童,也是传说中的痴呆傻……怪不得……
她忽然脑子里的一个点就连上了另一个点,一条线再到面,很多事情瞬间也就串起来了:程依依的欲言又止,她孩子脸上的古怪痴笑,周家对程依依的态度,还有周崇寒曾那么认真地问过她一个问题:你见没见过程依依的孩子?
思路清晰了,她脑子却乱了,一抬头又见萧远在车上招呼她,只得匆匆又催着问一句:“杜琴,你到底能不能让我去你那儿呆两天?”
“哎呀……这个……真不巧啊……我……我最近有个朋友来了……”宋巧比一听她这么说,心里大概猜出个八/九分,立马打断:“好了,那我不麻烦你了……”
“我帮你找个地儿……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高级会所……”
“哎呦算了。”宋巧比挂了电话,心里琢磨女人这生物,都说男人因义气吃亏,女人因珠宝背信弃义,宋巧比并不完全赞同,她觉得令女人更容易背信弃义的还是男人。
钻进萧远的车里,等他开,他却迟迟不发动。
“怎么不走了?”
“呵呵,我走也得有个方向啊,使驴子还得在脑袋前面悬一根萝卜吧?”
宋巧比撇了撇嘴:“不行我还是回家吧。”
“怎么?杜琴不让你去她家?”
“倒不是不让,她家里有男人。”
“呃……那你回家碰见周崇寒怎么办?”
“他不是要找我聊聊吗?那就聊聊……”
“嘿!你这女人!”萧远这个气啊,几个小时前,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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