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酽了伤味道。”
她还是摇了摇头,“我并不赞成。”
他笑了,“所以,和我这样的温吞水在一起,你觉得很没有存在感?”
李白没想到他会绕到这上面来,一时不知怎么答。
李向樵把话题岔开,“你和他,不是没有问题的,对吗?”
“你——”她警惕地望着他。
“我并没有查什么,”他解释,“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的人品。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也许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他说得很轻松。
这个男人,自己从来没有懂过。他总是谜一样,让她时常觉得自己不过是一片小小的落叶,在他的旋涡之中。
“不用了,谢谢,我理得清。”
屋里静寂,外面也似乎没了声音。
好半天李向樵说,“你想回到这里小住,没有问题,这是看你的喜好。但我不希望你跌跌撞撞、急急忙忙地让自己心乱。你是自由的,什么时候想搬,通知我一声,我帮你收拾东西。当然,你知道,我这不是赶你,只是不希望你为此纠结。人生大好,这些事都是小事一桩。”
是的。李向樵永远都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他就是一个漂亮的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说话,还是出手。
漂亮的给尽别人余地的时候,又不给别人余地。
李白忽然觉得,自己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他这番话的口吻,和她奶奶的有些相像,是骨子里的像。
一时她有些愣。
“发不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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