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优柔寡断,或者让人觉得心软。
肖天明没有立即说话。
李白说,“你就去吧,在这儿也没心思。没事最好,去也不是白去。”
肖天明垂头,然后看着她,“小白,我总是要和你谈一谈的。”
肖天明离开了李白。
几年没见,A市的空气大不如以前。以前是沙尘暴弥漫、漫漫黄土,虽然粗糙但躲得起。现在是茫茫雾霾,若有若无却伤心伤肾。
但这毕竟是自己国家的星空。
外国的月亮再圆,也终究是中国的月亮更亲切。
肖天明在住院大楼门前站了会儿,往前走是他的父亲,往后转是他的初恋。父亲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他再生气也放不下的人。而初恋,一别经年,他往美国去、她向俄罗斯走,隔着大半个地球转,他仍然牵挂她。
终于回来了,思念的空气变成了雾霾,思念的人就在其间,似近而远。
刚才的电话是郝延华打的。回来后,他在回去见父亲时见过她。自从两个人有了所谓的婚约后,她倒没有太大的变化。在他原来的认知里,以为她会吵、会骂、会像她姐姐一样当泼妇,没想到,她却仍然像以前一样,对他和和气气,像是那件事和这五年的时光都没有发生。就是这一点,让他从心里的难受。像是衣服里被塞了一把带钩的草种子,没有大碍,就是难受,还抖不掉。
肖天明还是打车去了肖海臻所在的医院。
如他所料想的,肖海臻并无大碍,人老了,加上年轻时常年奔波,身体难免有亏欠。肖家人见惯了这种时不时往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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