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打电话,才知道人已经走了。他还莫名其妙,“她怎么了?”
“不知道,问也不说,从小这脾气。”“
“不高兴?也没说什么事?”
“没说,不肯说。回来就阴沉着脸,箱子都没打开,直接跟我说她要回西宁,然后就走了。刚才来电话,说是已经到家了。”
肖天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李奶奶说,“天明,小白呢,性子不好,看着坚强,实际挺敏感,有时要面子,又不爱说,不屑于人家争,背地里自己都咬断了牙,你多体谅体谅她。”
李奶奶这话如果是说给十年后的肖天明,他一定懂。但那时候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面子软,性子也软,情窦初开,两人也没有把窗户纸捅破,有人和自己提这事儿,还不好意思。他含糊的答应了,倒一时不好意思立刻给李白打电话。
这么一拖,就是好几天。就像吸了水的纸,水只要吸进去,即便你再想办法,也终是留下了痕迹。
在后面几次通电话中,李白像是一个正常的同学,没有提自己改志愿的事。肖天明也没有发现,也像一个正常的同学,和李白聊着天。高考结果的出来,很大程度上冲淡了他先前的愁闷,他在慢慢的恢复,对李白的思念也在慢慢的恢复。但就是年轻,害羞,腼腆,总以为要等到更好的时机,不知道怎么表达,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甚至有时想,他的心意李白都懂,就这么处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像习惯了白开水。
查到录取结果的第一时间,肖天明就给李白打电话,“小白,我被录取了!”
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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