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她根本不必为他担心。他要解散公司不是因为维持不下去,而是因为使命已经完成——在他们去了莫斯科之后,即已完成。
他们那次是去为解救某国一投资公司在俄罗斯被冻结的财产,那家公司的主人被限制进入俄罗斯境内,李向樵是他的代理人。每一家政府都有弱点,李向樵利用了它们,取得了成功。
这些不是李向樵告诉她的,是她自己猜的。如果连这点水平都没有,还混什么中亚的研究?现在媒体太发达,做情报分析,不需要很尖端的资讯。
“我其实曾想动员你换工作的。”李向樵说。
“哦?”李白一动未动。
“你好像兴趣缺缺。”
“嗯,能混下去就继续混呗,混不下去再挪窝。”
“如果我是你的老板,一定很欣慰。”
“谢谢。”李白挤出丝笑容,“可惜敝老板从来不这么想。”
那天他们一起去吃了夜宵,一起逛了晚场打折的商场,一起开着车兜风,仿佛那是在莫斯科的续场。只是一件事不一样,那便是没有散场后各自回家。
从此之后,他们便时常在一起。零零碎碎的,她的东西越搬越多。最后,索性把自己的房子关了、搁着。
李向樵时常给她买东西。
“嗯,好看。”李白总是笑眯眯地说,一幅真诚的表情。转身她会用自己的钱给李向樵再买点差不多的东西,以示互有往来、浓情蜜意。
她至今十指光光。李向樵从耳环到项链到头上的发卡手上的手链,甚至胸针、丝巾扣都买过了,就没有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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