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过朱颜的人,我不信。”
“和朱颜有什么关系?”
“朱颜那么好,你都不要她。”
“和朱颜没关系。”李向樵说的平淡,“这个人,可能哪里都比不过朱颜,就是有种任性。我和她互相没有问过之前的经历,也从来不谈论结婚,甚至很少干涉对方的生活。”
“这是什么关系?”
“随便吧,反正我喜欢,也愿意由着她去。”李向樵说着站了起来。
“任我说句实话啊,你要是认真的,就赶紧的,也不小了。”
“赶紧什么?”
“赶紧结婚呀。”
李向樵笑了,“我爱的人,不结婚,她也是我爱的人。我不爱的人,结了婚,她依旧是我不爱的人。在不在一起,和结不结婚,没有关系。”
“你这小子怪,所以当年敢对朱颜有那种承诺。那人家姑娘呢?”
“她应该也没有这个诉求。她有她自己的初恋情人,并且还在等。”
“什么?初恋情人?你这是唱哪一出?”
李向樵把大衣搭在胳膊上,“随便哪出。我的爱情哲学是只爱一点点,我喜欢就够了。至于她怎么样,我不干涉。”他转身,“她叫李白,如果真遇上了,别忘了打招呼。”人往外走着,随便举起手摆了摆算再见。
原地的人嘀咕了声,“李白?不是写诗的吗?”
李白不是写诗的吗?
从小到大,这句话她听了无数遍,听到十分坦然。
李白这名字是爷爷的遗愿,在李白的父亲成年生日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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