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一愣,随即答道:“听的。”
就这样,元熹报名了校广播站,每天放学回家的时间生生被推迟了半小时,饭点也相应的推迟了,为此她被母亲一顿痛骂,纵使如此,她却甘之如饴。
元熹去广播站的第一天,站长为了让她尽快适应,早前一天就让她自行选了作品次日进行播读,因此那天她早有准备。
坐在播音室内,对着话筒,元熹看着手中的本子,想着此刻可能正听着广播的那个人,微微启唇:
《我想做水藻,攀缘的水藻》,安赫尔·冈萨雷斯
我想做水藻,攀缘的水藻,
绕在你的小腿最柔软的地方。
我想做微风对着你的面颊呼吸,
我想做你足印下细微的沙砾。
我想做海水,咸咸的海水,
你□□着从中跑过奔向岸边。
我想做太阳,在背阴处切出
你初浴后简洁纯净的侧影。
我想做所有的,不定的,
围绕着你的:风景,光,大气,
海鸥,天空,船,帆,风……
我想做那只被你拿起贴近耳边的海螺,
让我的感情,怯怯的,
混进大海的轰鸣。
第6章 第六话
医院近来的病人随着气温与日俱增,门诊部和住院部都忙得很,每天都有挂不到号的病人,奚原一连加班了一周,门诊住院连轴转,跟个陀螺似的。晚上回到公寓时已近九点,奚沫发来微信问他这周会不会回家,奚原想了下回她可能没时间。她发了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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