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后摔坐在地上,而这整个过程中任黎沣不曾看她一眼。
音箫心中卷起一场急切而焦虑的暴风,使她刚刚经历凋零的玫瑰园瞬间寸草不生。
出任务的时候经常受伤,他们很了解破皮的伤口擦酒精是什么样的刺痛,任黎沣一边擦拭一边吹气以减少皮肤的灼烧感,他严肃的唇和紧皱的眉头无不表达出担忧和心疼。
音箫不嫉妒,因为君宝只是一个孩子,可是实在忍不住了,咬紧牙关任眼泪像开闸的水龙头哗哗往下落,怕被任黎沣看见,音箫慢慢爬起来然后飞快跑了出去。
当大门“咚”的一声关上时,任黎沣才意识到什么朝门口看去,却已经没有了音箫的身影。
有一秒钟的愣怔,任黎沣又回头继续给君宝上了药,用绷带包扎好了才放下心来,君宝哭了那么久已经精疲力竭,声音也由吵嚷也变成抽泣,任黎沣见状,将他抱到自己房间床上。
“君宝,腿不要乱动,你先休息一下。”
回到客厅看到瓷瓶碎片和满地的黄油一脸惊讶,刚刚急着给君宝上药都没有注意,这是怎么回事?许音箫和君宝打架了?
任黎沣在客厅转了一圈,看到了地上的陀螺和鞭绳,不可避免地望向那扇关上的大门,想起刚刚它发出的一声愤怒,开始回忆从他进门到刚才许音箫的表情和状态,可是失败,他意识到自己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任黎沣走向门口,心想或许音箫就站在门外,这么多年相处,她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也从来没有摔门走过,也许她就在外面等着自己去叫她。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