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责任没有答应,可两人又不肯去找别的工作,任黎沣就拜托大陈给他们安排了相对安全的保镖工作。三人在夜鹰一起打拼,工作不同也聚少离多,自任黎沣去无锡之后就完全失去了联系。
聊了很久,茶凉了一杯又一杯。最后阿庆小五因还有任务而离去,任黎沣和音箫才返回仁和小区,沿着后边无人的江道静静走着。
任黎沣目光僵直没有焦点,这些埋在他心底的禁忌今天一下全部揭开,事实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沉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这并不矛盾,向别人分享痛苦是一种罪过,所以刚才的任黎沣大多数时间和音箫一样,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倾听以他为主角的故事。
与多年前一样,他的血液一天没有停止他的仇恨就一天不会消亡,改变的不过是外表的冷漠与麻木。
音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与他相识多年,任黎沣从来不是一个好奇的人,这一点也不可爱,每次自己要讲故事还得费劲口舌引他关注,否则他可以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身世背景兴趣爱好一无所知,当然这仅指过去,偶尔无聊的任黎沣会大发慈悲地咬住鱼钩,好让音箫提竿收线顺理成章地讲下去。
回忆起来,好像自己很少瞒过他什么,唯一她父母的事他从不细问,她也不主动说。而这8年里,音箫倒是做了那个对对方身世背景一无所知的人,以前不敢,近几年倒没少问,他却从来不透露一点。
现在一下子知道了他全部的秘密,如蛇吞大象一样咽进肚子里久久不能消化,她一直觉得自己够可怜了,没想到任黎沣的经历比她更加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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