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的时候路过我们家,记得停下车来看看我,我就高兴的不得了呢。”
刘清远问:“你跟我说过你们家的日子很难过,连一间像样的屋子都没有。那样的苦日子,你怎么过的来呢?”
阿炎低下头:“就这么过呗。以前能过,现在怎么就不能过呢?日子虽然难过,但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我的心里有你哩。每到难过的时候,只要想起跟你在一起的这一年多时光,日子也就不难过了呢。”
刘清远心里酸楚,坚决地说:“我不让你回老家。你到王连甫的老家去吧,他家只有一个老婆两个孩儿,再加上一个老爹,人口不多,日子过的还不错。我会每个月让连甫给你带钱过去,你什么活儿都不用做,只要保重自己就行了。”
阿炎幽幽地说:“那这算咋回事呀。我在人家村子里又没有户口,跟人家王所长又非亲非故的,不挣工分没有口粮。”
刘清远说:“口粮算得个啥呀,我有工资养着你哩。”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全是拾元一张的大票,大约有三两百元的样子,塞到阿炎手里。
阿炎把钱推了回去:“我说的不是钱的事。你上次给了我一万块,我还没动呢,都缝在了棉袄里。俺们庄稼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呢?我怕吓着俺爹妈,也就没拿给他们。在招待所里上班工资不少,我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的,他们也使不清哩。刘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一个外乡的女孩子,跟人家王所长家非亲非故地,怎么在人家家里住下去呀?也没有个正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