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王连甫的房门。
王连甫刚刚开完会,神情显得很疲惫。把刘清远让到屋里,还没等他坐稳,劈头就是一句:“老刘,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现在好了,不要说我无法再帮你遮掩,就连我自己也被裹到里面去了。”
刘清远看着王连甫的脸色,问了一句:“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王连甫叹了一口气:“常燕在房间里发现了你们的洗漱用品,还在床上发现了几根长头发。最要命的是,阿炎的发夹都忘在了这间屋子里。”
刘清远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有机会搜查这间屋子?”
王连甫同情地看着老同学:“问你自己吧。这间屋子里的钥匙,你不放在隐秘的地方,哪怕是放在车子里也好啊,非要堂而皇之地挂在裤腰带上!你自己看看,钥匙到哪里去了,还在不在?”
刘清远往腰里一摸,摘下裤鼻儿上的钥匙串,拿到手里转动着看了一圈,脸上已经变了颜色,嘴里嘟哝着:“她……她怎么想到要来检查我的钥匙?”
王连甫苦笑着说:“这倒也没有什么,我跟嫂子说你有我房间的钥匙,是为了陪上边的领导在这里打麻将。本来这个说法很合情合理,能取信于常燕的,可你们在这屋里留下了脏证,这就让我再也没有话说了。”
刘清远急了:“就凭你这个比狐狸还狡猾的脑袋,能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你不会说那是你老婆来探亲的时候留下来的吗,我的老大!”
王连甫又苦笑起来:“这个还用你教么?我本来是想这样说的。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啊,恰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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