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里,没有让已经累极睡着的阿炎看到。那雪白的毛巾有腊梅怒放般的几片嫣红,是阿炎的处子验证。
刘清远穿上尼子大衣,俯身轻轻在阿炎的脸上吻了一下,带上门走出招待所的大楼。天还没有大亮,蓝蓝的天空中还闪烁着几颗寒星,东方的天际尽处有一缕带状的瓦灰色,那是太阳就要升起的前兆。
来到车子旁,刘清远呵了呵冻的发麻的双手,掏出钥匙打开后备箱,把那块毛巾掏出来,站在寒风中欣赏了一小会儿,再仔细地叠成方块,放在后备箱最靠里面的角落里。刘清远盖上后备箱,打开车门,启动发动机,一边等着热车,一边将上身向后深深地埋在驾驶椅的靠背上,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对自己很惊奇,这么大的烟瘾,在所长休息室里呆了近一天一夜,竟没有想起来吸烟。不但没有吸烟啊,他还用王连甫的牙具刷了好几遍牙呢,怕阿炎闻到自己嘴里那股浓浓的烟草味道。
刘清远惬意地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习惯性地揉一揉太阳穴。但他马上发现自己的这个动作是多余的,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困乏和疲累的感觉。不像以前陪着主任韩得宝打通宵麻将,一个晚上下来,累得骨酸筋麻,就像大病一场般的难受。昨天一夜的工作量比打通宵麻将大多了,但竟一点也不感到疲累呀,这么一大早被冷风一吹,反而更加神采奕奕。通过一夜的鏊战,刘清远又看到了自己几年前的活力四射,证明了自己的精力不但没减,甚至连巅峰状态还没有到呢。
天使般的女人啊,真好。刘清远自己无声地笑了,摇了摇头,踩离合,挂档,踏油门,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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