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父大人就一定不会放过我,他会让我付出对他女儿诬蔑的沉重代价,甚至在滨海市再也无法立足,是吗?”
常燕哼了一声:“你很聪明。”
刘清远不慌不忙地从衣袋里掏出一张信纸来,再次扔到床上:“要是我的岳父大人看到这个,你猜他还会这么做吗?”
常燕低头看去,见那是一张自己剧团里的专用信笺纸,上面写着自己跟张志和相好的过程,还详细地写明了两个人在秦皇岛和天津共宿一室的情形。右下角是张志和的签名,还有一个血淋淋的手印。那手印是黑色的,信笺的抬头也是黑色的,显然不是原件。常燕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就像一只小绵羊看着一匹恶狼,满眼的恐怖。
刘清远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不想再给你的伤口撒盐的,毕竟,我们曾经真心地相爱过。可你如果真的坚持离婚,我就只好把这张供状送到我的岳父那里去,请他老人家主持公道。”
常燕喘息着说:“刘清远,你不是人,是畜牲。这封信不是真的,是诬蔑!”
刘清远轻声说:“是真的,你心里知道是真的。上面的叙述虽然不是张志和的亲笔,但下面的签字我想你是能认得出来的。由书记员记述供词,受审人签字认可,这是符合法定程序的。你在学校里学过法律,这点常识我想应该还记得。”
常燕摇着头,泪花不断地洒在床上:“我不信。志和不会做这样的招供。即使你们对他施行了酷刑,他也不会这么做。”
刘清远哼哼着,发生类似于牙疼的声音:“他可能不会说的这么详细,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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