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来破?”张公公拍了拍萧安的肩头,又想起了一出来。
魏氏所为当然并不是张公公说的这个意思,不过是随口胡编来应付萧安的,她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对不起萧安这个女儿,心中难免有些偏心,但也不是那种恨不得把孩子绑在身边一个字一个字教的人,到底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教导萧安的事情并不急在一时,免得学得个四不像,反而日后坏事,对萧安的性情有影响。
也只张公公总是在替萧安解释出魏氏一举一动的目地后,要为萧安灌输些别的东西在里头,让他来看教萧安旁的都不如教她能不被人算计的有用,免得步魏侯后尘。
许柳客卿让萧安跟着魏氏转,有让她磨一磨性子,学会长谋远虑的意思,然而这两点要磨砺起人来也非几日几月之功。
可惜他能出宫的日子却只有这么多,私心里张公公还是愿意替看入了眼的萧安能多教导一些就多教导一些。
人一辈子活着,又哪能永远风光霁月的立于顺风之中,萧安要立志当将军的人,这并非是只用听命上战场的莽夫,该有的心机,该有的警醒也都必须得有,方才能在军中、朝堂中立足,处于不败之地。
萧安回头又去琢磨这个问题去了,剩下太孙吴坐在那,张公公道:“下臣献丑了。”
太孙吴回道:“张先生一席话,我亦有所悟,何必谦逊。”
张公公忙道:“公子,君有君道,臣有臣道。我与萧安所言之道,不该污公子耳。公子乃皇家血脉,日后许会更上层楼,凌驾于天下诸臣之上,一言如九鼎,并不用担忧言所不达。”
太孙吴却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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