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呢。”
“不过,也有军户愿意拿自己的自留糙米去换。被我爹训过,就换得少,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吃一顿,也当个喜庆。”常家大姑娘又道。
萧安点了点头,不是拦着他们不许吃好东西,实在是连填肚子都勉强的时候,想着吃好的到底也不实际,就是有存粮,说不得哪时候家里就要添丁进口。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总是要多打算的。
常家大姑娘见萧安只顾着点头,就继续道:“你说了半天,到底想说哪样?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萧安道:“只要你爹老老实实的就没事儿,你也别多问。”
这就是除了给魏侯翻案之外,还有别的事儿了,常家大姑娘跟萧安保证道:“我爹才掌军三年呢,能有什么事儿,都还是魏侯在的那老一套,就是要查,也一查就明白。他只管打仗,其他的都不管的。”
要萧安说,常将军那点子心眼,比她外祖父还空,常将军的品行她自然是信的,只要常夫人脑子不糊涂,就查不出大事儿。
萧安本还想说点话,就听得地底下传来一声刺耳的嚎叫,不由得看了看脚底下。
常家大姑娘是知晓地底下是哪样的,不由得白了脸道:“你们带回来那个真是山匪?还用这般下重手?”
惨叫声都从地底下传上来了,那用刑的不知道有多残忍。
萧安面色不变,只瞅着常家大姑娘道:“就逼供都怕,你还指望着上战场杀敌?”
常家大姑娘可没萧安那般野心勃勃,“能打赢男人就够了,上战场杀敌,我一姑娘家可没想过建功立业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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