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赶紧道歉,见她摆摆手,这才离去。
经此一撞,手里的小瓶子甩了出去,骨碌碌地滚了几米远,直到停在了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跟前,才止住。
林沅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见男人弯腰捡起小瓶子,褐色瓶子夹在他修长的两指间。
她半靠在壁纸墙上,见他朝自己走来,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解酒药?有用吗?”
林沅怔怔凝视着他,过了半晌,才说:“并没有。”
“哦?”
她顿了顿,朝他微笑:“应个景,寻求心理安慰。”
姜以湛朝她挑挑眉,衬衫纽扣解开两颗,袖子依旧高高挽起,手腕上的伤疤不期然地映入眼帘。
她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的伤疤,突然很想问问他,他过得好不好,为什么回到家人身边后,还要作践自己。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淡淡的苦涩。
姜以湛见她眼神迷蒙地注视着他的伤疤,联想到刚才在饭局上,她也是以同样的神色凝视着他,姜以湛越发越发印证了他们以前认识的事实。
他弯腰靠近她,深邃乌黑的眼瞳微微眯起,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声音却没有半分温度:“你很不在乎你自己?”
“嗯?”
“若没记错,你还在生病。”
“工作使然,身不由己。”
回答得尤为官方。
“工作?”
他哼笑一声,并不相信,俯下脸庞,靠得她越发近了,近到可以察觉彼此的呼吸,“林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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