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发黑,心疼不已,不禁抱怨道:“老爷子,不是我多事,以湛这孩子今年也25岁了,您疼他,让他一回国就进了集团,我晓得您是想培养他。他在国外惯常胡闹就算了,这进了公司,野性不改,您瞧前几日的事儿闹的沸沸扬扬,这要不是明轩在,怕不是要闹出人命——”
姜夔“砰”地一声,将筷子摔到了桌子上,田蓉吓了一跳,立即噤声。
路明轩倒是不徐不疾地咬了口面包,好似根本没听到母亲的抱怨。
姜夔端起牛奶,抿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明轩,以湛在公司又胡闹了?”
“还好。”路明轩拿起湿巾擦了擦嘴角,对上姜夔探究的目光,“小孩子心性,刚进公司不适应,缺乏历练,等多带带他就成,您老就安心地把他交给我吧。”
姜夔口里嚼着菜,半晌才幽幽叹息道:“我那个不孝子生前惹得一身风流债,倒是苦了孩子。我心疼他,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明轩啊,你说说看,是不是我太放纵他,反而是害了他?”
“您别多想,那孩子性子敏感,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