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路过他的房间。
房间开了条一扎多宽的缝隙,有微弱的灯光自里头传来。现在是凌晨三点,该是酣睡的时候,可他的房间,却跟黑暗格格不入。
她好奇地往里头瞄了一眼,瞧见他蜷缩在床角,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瑟瑟发抖,被子也跟着他的频率微微起伏。
她推开房门,他敏感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暖黄的微光下,他双目已然失去焦距,原本就殷红的嘴唇,此时已被他的牙齿啮出血痕。
“姜以湛?”
她低声唤了他一声。
他吓得重新缩回被子,身子明显抖得更加厉害,林沅靠得近了,才听到他在被子里低低呜咽着,委屈得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她很担心,刚想去给卫临渊打电话,他却从被子里伸手,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了一跳,然后听他在被子里低声祈求:“别走。”
那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当时,她想,原来他的声音是这样子的,萌萌哒的小奶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