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对谁说,只能自己忍着。”迟骋这番话倒不是要刻意地博取苏暮晚的同情,这就是他的过去,无可辩驳的,千疮百孔的,他自己也不愿想起的那些曾经。
苏暮晚鼻子发酸,其实她刚刚那句话不过是想要分散迟骋对疼痛的注意力,却不想勾起了这个并不令人愉快的话题,她手中动作不停,迅速地打了个结,说道:“包扎好了,我赶紧送你去医院。”
于是,两人又开车去了附近的医院,清洗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后,又开了一堆内服外敷的药,还有纱布,护士还叮嘱苏暮晚,伤口不要碰水,注意饮食清淡,每天按时吃药换药,一堆的注意事项,苏暮晚一一记下,迟骋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苏暮晚,她时而微微一笑,时而轻轻点头,她的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个动作,他都不愿意放过,他甚至觉得,就这么看到地老天荒,他也会甘之如饴。
直到听到苏暮晚的说话声,他才从遐思中回过神来,“啊?”他茫然地问道。
“你想什么呢?”苏暮晚用手中的药盒拍了拍他的头,“可以走了!”说着,她向电梯走去。
迟骋摸了摸头,傻笑着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家后,苏暮晚让迟骋去沙发上休息,倒了杯清水给他,“我点了外卖,红枣枸杞小米粥,清淡又营养,一会儿就到。”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揉了揉肩膀,这一晚上,乱糟糟的,可真够累的。
迟骋乖乖地坐着,点了点头,自从回来后,他就异乎寻常地沉默。
苏暮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累了?手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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