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晚眼神黯然,点了点头,似乎在对这个说法表示认同。
迟骋对于苏暮晚的反应,感觉很新奇,以往别人说起他,或者他谈起自己的经历和过去,其他人对他都是厌恶的,甚至是憎恨的,他是别人口中的坏小子,不良少年,就像瘟疫一样,必须对他避而远之,免得被他传染。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同,她是那么的平静,仿佛他在谈起自己过去的荣光,而她表示赞同“嗯,你真棒。”
他感觉心里突然有什么在流淌,说不上来的怪异,促使他不知不觉间挺直了背脊。
可是下一秒钟,他吓了一跳,因为眼前的女人突然哭了起来,开始时只是眼圈红了,后来抽抽搭搭的,再后来,泪水就如洪水一样,来势凶猛,止也止不住,他慌了神,这是怎么了?
苏暮晚从纸巾包里抽出纸巾,胡乱地擦着脸,可是此时的眼泪却兼具夏雨的迅猛和秋雨的连绵,一发不可收拾,她毫无形象可言,边哭边絮叨:“所以啊,苏暮凡,你打什么架?你那么笨,书也读不好,还学人打架,只有挨揍的份,你为什么不听姐姐的话,踏踏实实的?我给你找好了学校,你为什么不去读书?整天和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这下好了吧,被人打死了,你让姐姐怎么办?”
迟骋默默地注视她,只是偶尔抽出纸巾来递给她,苏暮凡,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原来是她的弟弟啊?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这个苏暮凡生出一丝羡慕,虽然对方已经死了,而他还活着,可是他自己,却是无论活着还是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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