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在小家伙的脑袋上秃噜了一下，“每晚都要洗脚，这又不是坏事儿，别啰嗦。”
“哦……”音调拖得很长很长。
“洗完自己把脚盆冲一冲，别躺下就睡，刚吃完饭消化一下。”
“知道了。”
她出来后，给自己和姜烟兑好了洗脚水，姐妹俩在自己房间并排坐下泡脚。
“真舒服！”姜烟满足的喟叹。
“泡脚解乏，爷爷不是也说过嘛。”姜瑜靠在炕边，望着灰扑扑的家里，想着七九年全国经济解放后，她肯定第一时间拼命赚钱，换个房子住。
姜烟侧头看着身边的妹妹，给她将耳边的碎发别好，柔声道：“小鱼，姐今天很高兴，比过年都高兴。”
“以后每天都会很高兴的，我和小川都希望你能高兴。”姜瑜心疼这个姑娘，“将来我和小川都会去考大学，之后会让大姐过上好日子的。”
“那我就是两个大学生的姐姐了。”姜烟噗呲笑出声来，“不过现在哪里还有开课的大学啊，没看那么多的城里青年学生，都往农村里扎嘛。”
“早晚会恢复的。”姜瑜的声音透着坚定，“爷爷在世的时候说过，黑暗早晚会过去，光明就在前方。”
“爷爷去世的时候，你才六七岁，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当然，我记忆力好着呢。”
姜烟没当回事，可表面还是给予肯定的态度。
“姐，你没想过以后找个什么人家吗？”好一会儿，姜瑜轻声问道。
“……”姜烟微微愣住，然后笑